掌笑道:“这一路看来,果然阿元好福气!”
离戈斜乜他一眼:“桑旦少君若常下山走走,这般福气想来不难得。”
桑旦哽了一下,忙摇着笛子说:“欸,美人虽妙,却哪及山中逍遥来得快哉!”
离戈挑了挑眉:“此话听来仿佛有些故事?”
“上神很懂嘛!”桑旦嘿嘿笑了两声:“晚辈幼年不懂事,时常下山往软红尘里寻逍遥,天命弄人,偶识一位小妹妹,唉,真是好大一场喧嚣啊……晚辈与小妹妹分别时曾有誓约,此生妹妹若不嫁,哥哥便不再踏红尘地。今日已算破了誓言,回去便该修身养性,日夜忏悔啦。”
说着,他还学了须弥山和尚的样子,双手合十诵了声佛号。
四象神君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竟还唏嘘不已。
少虞看着桑旦装模作样的伤心,只摇了摇头,而离戈只意味不明地垂首笑了一声。
桑旦见他俩不信,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对四象神君安慰似的淡淡一笑。
这时,少虞忽而开口:“唔,拦门的来了。”
“嗯?什么?”桑旦未听明白,顺着少虞的目光看了过去,“呦——”
“呦,陵光君,许久不见,近日可安?”
闻听这一声温和的寒暄,四象之一的朱雀陵光虚咳一声,有些尴尬地向来至面前的这白缯轻衣,手拈一朵开敷莲华的尊者拱手礼道:“见过明王,陵光安好。”
尊者未动,便有一阵柔柔的风扶起了陵光神君,尊者笑道:“八百万年前咱们都是一家,何必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