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便又扬声:“陆吾!”
陆吾依旧没有理睬。
盈阙便不喊了。瑶池冰面上的信也不必再写了,她便站在陛阶尽头等着陆吾慢慢上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陆吾终于慢条斯理地上了最后一阶,不急不躁地理理袖子,整整衣襟,最后向着神殿,跪了最后一拜。
“乖乖!”影卿躲在盈阙身后,不由捂着额头,嘟囔道:“这参见神殿的规矩又重了?还得三拜九叩的来,罢了罢了,大不了我日后再不上这座山了……”
盈阙听到了影卿的喟叹,却没有同她说什么,而是等陆吾站直了身,望向自己这边,盯着自己上下打量时,方才问道:“陆吾,神殿里住着谁?”
陆吾不答,反动手动脚起来,手架到盈阙肩上,拍两下又捏两下:“唔,复原得挺好。”
盈阙垂这眼:“嗯,是瑶池的缘故。不过脚踝上多出了个印迹,不晓得是什么。”
听如此说,陆吾忙蹲下查看:“疼吗?于行走可有碍?体内灵气可有滞涩之感?”
盈阙摇了摇头。
陆吾摸着那个玄黑的印迹,安慰道:“瑶池是本源灵气,于你总之是有益无害的,更何况……”
话只说了一半,便没了下文。
盈阙眼含疑惑地望着陆吾,陆吾笑了一声:“无事,说不准就有什么大机缘。”
陆吾站起身,似笑非笑道:“既是好了,那过两天便再接着上天入地地蹦跶去,别把这条命当什么矜贵的,天高地厚,有你耍命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