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簌惊道:“还可以这般?”不周山她不知道,擎天柱她却听得懂名字。
花玦轻敲影卿的脑门,笑道:“信她胡说,逗你玩的。”
影卿捂着脑门,对花玦怒目而视,却并不敢骂他打他,只能忍气吞声,憋屈极了。
好在很快便到了昆仑山脚,影卿飞快地把
花玦赶下了云头,同他隔着花簌站好。
势不和他踩在同一朵云上,多出刹那!
影卿木着脸说:“你们在这里等会,我去问问陆吾方不方便放你们进去。”
跟着影卿沉默良久的花玦也忽然开口:“你真的能进去?”
影卿越过花簌,平静地望着他,淡淡地反问:“为何不能?”
花玦抿着嘴角,缄默不言。
影卿说:“我不曾告诉过你么,昆仑之丘的护山大阵认主,昆仑之主,进出无困。”
花玦敛眉轻道:“我一时忘了。不妨,你近来不喜我上昆仑,你且去罢,我在这里等你便是,不用上山去了。”
影卿张口欲言,最后却只嗯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花簌仰头望着花玦:“她是不是生气了?”
花玦望着影卿离去时踩下的脚印:“她本来才该是这样的性子。”
那一排浅浅的脚印渐渐被风雪覆盖,没了痕迹。
影卿一入昆仑,身后的什么花玦、花簌便都被护山大阵留在了山外,半点身影声响也透不进来,更透不出去。
她快活得恨不得在雪地里打两个滚儿,可她还得找盈阙。
影卿大喊着:“盈阙!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