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是谁?”
影卿闻言挑了挑眉,淡淡道:“昆仑盈阙。”
迦那笑着摇摇头:“花簌姑娘最后一掌直奔神女心口,神女却不过皮肉轻伤,想来是无心的缘故?”
影卿立时捂着胸口弯下了腰,痛苦道:“尊者生了双怎样的慧眼,从何处看到我是皮肉轻伤的?”
迦那未再同她理论这伤重是不重,只说:“神女与盈阙神女有一般的气息,同源的神魂,即便不是一人,想来也是极其亲近的。”
影卿站直了身,冷下了脸:“我和她,就是一人,你闭嘴。”
闻言,迦那神色大变,沉吟半晌,连叹三声“罢”字,复又沉静下来:“神女适才救了小僧性命,但望来日能报。”
既然迦那不提,花簌那一掌他只凭自己原本也能避过去,影卿自然也不会戳穿自己。
彼时,她确然是迎着花簌的手扑上去的,掐算准了方向力道,既不能伤得太重直接被打回原形,也不能伤得太轻,不然白弈阿元那边没话打发。
仗着迦那老实,影卿嫌弃挑剔道:“尊者普渡众生,济世救人,从来都是舍生忘死,那他日尊者还我的恩果,与给普罗众生的又有何不同?难不成尊者还能为我做什么违心的事?”
迦那未曾想到影卿会这样说,也是愣了一下,才笑道:“如今看来,神女也颇有佛性呐。”
影卿不由打了个哆嗦,颇有一种被觊觎的慌张之感,忙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也罢,不必你做甚别的了,旦有谁来问花簌与我们下落,你只别开口说话便好,也不要你打甚诳语,可行?哼,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