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弈拱手道:“他现在幽冥,是召他回来?”
天帝摆摆手:“你和他去查查花皇族。”
白弈微讶,花皇一族向来无争,近年更是颇有隐迹之势,即便上战场也指不上他们去打头阵的,也不知这个关头天帝是怎么想到他们的。
他以为是自己听岔了:“父君是说花皇一族?”
“嗯,”天帝抬手揉着眉心,维持了半日的威严这时才隐隐透出一些疲惫来,他睁开眼,“花皇族有神树名曰‘归来’,去查查。”
白弈神情一凛:“是。”
正要退下时,白弈听天帝说了一句:“不要声张。”
白弈顿了顿才应:“是。”
小狐狸在山河宫盯梢盯了许久,可花皇一直便待在归兮台不出来,她快愁白头了,花玦还一直跟着她催她吃药。她每日憋着一口的厥词骂不出来,嘴角已憋出了一个燎泡。
“你娘一日不出来,我就一日不吃药!”小狐狸随手掀翻了小花女手里的药,对着花玦撒气。
花玦很为难:“花簌刚出世,母亲这几日要给她和归来树疗护。”
当日她被花玦带来山河宫,她的脚刚踏上归兮台的台阶,花簌就睁开了眼睛,那么一双占了半张脸的大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她,也不说话,她舌头上滚着的话就这么被堵住了,最后咽回了肚子里,慌不择路地逃出了归兮台。
小狐狸嘀咕:“疗个鬼啊,等天帝知道了这事,都得一把天火烧了去……”
反正她是不信白泽帝君的话,她才不觉得天帝那个暴君会替花皇着想。
“你说什么?”花玦没有听清。
“没有没有。”也不知道盈阙醒了没有?
“快把药喝了。”说着,花玦不知道从哪里又端出一碗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