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那水珠子被盈阙无知无识地便给咽了下去,只觉一阵阵心疼,恨不得把盈阙给抽醒了好好回味一番,最好再洋洋洒洒做个长篇大论给她。
“整整十七万年满山就养了这么三枚冰晶,还未出生便偷我一枚,而今又费我一枚,最后一枚我就是应了劫,应劫在外边儿,也不给你!”越想越气,女子不由往门上踹了一脚。
手一抖,不想便听到“噗通”一声,女子回过了神,忙抻着脖子望过去。
原来是一池的冰正好化了,冰封尽解,盈阙便教她不小心丢进了池子里。
女子忙把盈阙捞了上来,招到了池子边上,背倚着池壁稳稳地坐在水中,离神殿仅有几丈远。女子做完这些,不由有些心虚地往玉阶那边看了眼,什么也没看到。
“滚到底了吗?”
女子扯着嗓子大喊,反正她不担心这山会雪崩。她侧着耳朵去听,只听得衣衫窸窣的细碎声音,陆吾没有睬她。
女子便又转回头望向盈阙。
盈阙的玄袍早在陆吾带她回到昆仑时便脱下了,池上便只余白绡
纱与雪丝浮着,长长的发丝攀绕上残莲枯茎,真是一番颓靡景象。
女子撇撇嘴,心中陡然升起不虞之情,干脆便施法将瑶池里的莲花也复了生。
片刻后,金光尽敛,露出瑶池面目,风雪漫漫间,浓霭沉沉,灵气盈郁,绿盘红莲摇荡,白珠玉露乱跳,水清清,碧盈盈。
仿佛还差了什么。
女子素指轻点,几尾金红鲤鱼翕忽游开。
那鱼似乎游到了她的面前,呆呆地停住不动,那红莲似乎长到了她的指尖上,瘦影婷婷。
近得仿佛能碰到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