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玦拱手施礼:“是。”
白泽帝君颇为满意地微微颔首,便拂袖离去了,临去前还解了小狐狸的咒。
小狐狸忙跑到花玦身边,指着云端连连跺脚,急得话也说不利索:“花玦他……师父他……你怎么能放他走呢!”
花玦望着小狐狸,说:“帝君适才说,回去封山闭关,非战不出,阿盈你还是莫要再为难帝君了。”
“好啊,我没当过帝君,也没当过什么储君,就我是不懂事!”小狐狸气急败坏,一口气不上不下,她恁地为他们急成这幅样子,他们却半点也不懂,她恨不能就这么撂手走了,若不是因为盈阙,谁爱搭理你们。
花玦问:“阿盈你今日仿佛有些不同?”
小狐狸没个好声气地随口答了句:“被打坏头了,不同就是不同,说甚么仿佛!”
花玦不知怎么惹恼了她,一时也不说话了,却又记挂她的伤,才低低哄道:“伤还疼不疼?我带你去上药好不好?”
小狐狸这才想起自己一身又臭又脏,忍无可忍仰天怒吼:“我要沐浴更衣!”
第42章
风雪不合宜真他老祖的疼……
陆吾跪在冰天雪地中,身后经年堆着雪的墨玉陛阶,拢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如今隐约显露出一条墨黑的小道。
是他拾级而上时,衣摆一路扫过去,雪化而出的路。
近的尚未被新雪重新掩埋,远的早已又铺满厚厚的雪。
山巅的雪和山脚细细碎碎的雪不同,是大片大片的,在空中时已凝成了花一般的形容。
所以人间俗世有讲究话说雪,从天上来,是无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