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忙解释道:“非也非也!这件玄袍非是寻常袍子,正是它将上仙体内的寒气锁住了,不然寒气外溢,精元溃散,顷刻间就得……那啥了!”
仙娥教他吓得手一缩,再不敢乱动了,每动一下都得看一眼那医仙。
面嫩的医仙被几个小仙女瞧得心绪都有几分激越,但重责在身,只得强行平复了一番,微微红着脸说:“也不知白泽帝君有没有到,还请两位姐姐去问一问。”
“嗯嗯。”站在靠外边的两个仙娥提着裙子就跑出去了,生怕侍奉坏了这气若游丝的上仙。
三个医仙见盈阙被安置在了瑶池中央的莲花中,他们不便多看,又暂且无事了,便转身出了瑶池,候在帷帐外。
不多时,一个仙娥疾趋而出,匆匆行了一礼,便对等在外面的天帝等告道:“上仙还未醒来,但方才起,口中便不住地念着什么。”
“念的什么?”
仙娥垂着头,不敢抬眼:“仿佛是说‘归来’二字,反反复复。”
天帝看了盛琼一眼,盛琼会意,掀开翩翩纱帐,跟着仙娥下了瑶池。
池上云水氤氲几里,香雾正缭绕,浓浓血气寝湮于此间。
瑶池水珠凝作结界,将沉睡的神女环于其间,红莲四匝,雪白的三千银丝没了绾系的发带,便直直垂于其上,一拂而过,随风纷扬。
“归来……”
“归……来……”
盛琼踏着碧翠莲叶停在结界外,轻轻喊了几声,盈阙没有半分回应,只轻颤颤地念着那两个如在梦中的字,若不留神听,便吹散在了云水间,池中红鲤一跃,也要惊散了呓语,只余微波涟漪,点点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