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问的是救命之法,是本殿说不了你们能听懂的话,还是你们聋了,傻了?”盛琼低着头,微微笑着缓缓抽出白弈腰间的佩剑。
“公主恕罪!”面相不嫩不老的那个忙站出来说:“实在是先说其病,方可对症下药啊!”
盛琼执剑,微微笑道:“你说。”
“眼下有两个法子,姑且可以一试,但……未必能扭转乾坤,救回上仙……”
白弈言简意赅:“说。”
“其一,既然是油尽灯枯,那自然是该添油。上仙是昆仑冰雪凝成的精灵,与昆仑同源,昆仑灵气便如同上仙自身灵气一般,再多也无害,而且以昆仑的底蕴,想来陆吾神官大约还有法子,即便是没有法子,上仙回了昆仑,至少也能多些时日。不过天帝陛下那边……”大概是不会容她回去的吧?
虽说他们整日待在天宫深居简出,然听到的风声却也不少。
“这……”
白弈同盛琼对视,一时无言。
陆吾护短,说到底盈阙误入忘川,和他们天族的通缉逼迫也脱不了干系,而且她伤成这般,从天族手里送过去,陆吾怕是近万年都不会与天族交好往来了,更别提容他们向盈阙问话。
“不行。”
殿外传进来的铿锵一声打断了他们的犹豫。
天帝踏入殿中,仙官仙娥跪了一地。
盛琼当即皱眉道:“父君,盈阙上仙若是身陨于天宫,只怕八荒六合都要不太平,魔族之事更是无从查起了!”
天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拿着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