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你快说句话……我带你走,我们走!”
耳边喧闹得很,盈阙被吵得头疼,浑身都疼,渐渐又醒转过来。
是了,花玦还在,他会被自己吓坏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呢。
豁出了命来护着盈阙的花玦,他发红的眼睛教幽冥一众大神小鬼都不敢上前。
毕竟盈阙没有罪过在身,天族抓她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冥王并不好直接抢的,但先有广山寺的风波,现又有了忘川的疑云,即使他已让几位阎君去查探,但他也断不能放了盈阙走的。
谁都担心着盈阙的伤势,可谁又都不肯把盈阙交给对面,更不敢动手,唯恐再伤了盈阙,花玦便这样同他们僵持着。
他正源源不绝地给盈阙输以灵气续命,渐渐地就要无以为继了,这时一只雪白的手指勾着他的袖子,轻轻拽了拽。
花玦忙低头,便看到盈阙正半阖半张着一双眼,嘴角扬着微微颤,眉头的结展也展不开,刚展开却又忍不住地结上了。
“伤口还很疼是不是?我带你走……”
“没有,不妨事。”
盈阙摇摇头,如是答说。她没哄花玦,伤口麻麻木木的,脑袋混混沌沌的,真的已觉不出疼了。
冥王阎君他们一直在说些什么,可盈阙没有听他们说的,她只看着花玦,只和花玦说话。
盈阙又对花玦说:“花玦,我冷。”
花玦听到盈阙的话,心中又是一痛,她是雪生的精灵,以前哪里会觉得冷,由此更可想之这回伤之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