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狐狸尚未抱怨完,便被打断了,他们齐齐望向发声处,那个白狼正悠悠转醒。
小狐狸疑惑地望向盈阙。
皱着眉想了会儿,盈阙恍然,“陆吾曾说过,若是嫌药苦,咽下也是不妨的。时日太久,有些忘了。”
小狐狸:“……”唉,自家呆姑娘,骂也舍不得骂,罢了罢了!
她虽是盈阙的影子,但曾经尚未被分生出来,混混沌沌的,除了盈阙的事儿,她大约也不记得什么了,至于陆吾说的什么能吃不能吃,更不必说。
见白狼醒了,盈阙便问:“你可认得京沂?”
大约是将才恢复了六识,白狼的声音还是哑的,灵台还不太清明:“京,沂……你们,救了我?
你是京沂吗?”
两句话断断续续说了许久,小狐狸扯着头顶的白毛,不胜其烦地戳着那张小像怼到白狼还甚虚弱的脸上:“是不是你!”
白狼借着光粗粗看了一眼,不过还是太昏暗了:“若是一个叫京沂的神女让你们来救一个叫琅七的狼妖,那大概是我。”
盈阙微微颔首:“你被禁锢在这里,我替你解开。”
“多谢。”
“不必。”
小狐狸冷眼看着他们,忽而冷笑一声。
聪慧如她,早早便看透了这两个脾性相合,都是冷淡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