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转身要走,却被那只鬼支支吾吾地喊住了。
“哎……”
盈阙赶着要过去,虽停住回了头,心中却还在想着琅七还不知如何了,若只是因忘川之力而迷失在了忘川里,那她还有法子救他,若真是遇着了什么鬼怪,被吃了骨头,那她便捉了那鬼怪去给京沂便是,不过却不晓得她打不打得过啊……
“在下多谢姑娘惠赠,惟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嗯?
盈阙回过了神,随口回道:“那便不必说了。”
说完,她挥袖而去,小狐狸也摇着尾巴一摇一摆地跟在后头,走出两步,还回头龇着牙冲那鬼笑了一下,尖尖的小牙露着森森的光。
鬼:“……”那里实在凶险,姑娘再想想?
这一句话哽在喉头,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甚慌。
不过这鬼再如何的难受,却是无谁管他了。
盈阙向那片深深的深河游去,越游越远,那些宛如星辰的光芒也渐渐变得星星落落,渐渐寥落得没有一点光芒。
眼前没有光影,身后不见鬼影,只有忘川细细的涓流声流在耳畔。
盈阙早便递给小狐狸一颗雪白的药丸,教她含在了口中。游至此处,盈阙也渐渐觉得有些吃力,灵台不再十分清明,便也摸出了一颗含着。
刚入口时丝丝甘甜,后味却十足十的苦,涩得舌头几乎都没了知觉。
小狐狸见盈阙也含了药,见她也皱起了眉,一向寡淡的神情终有了一丝裂纹,这才动了动嘴巴吐出一口水,对盈阙说道:“盈阙盈阙,我教你哈,你含一口忘川水,能稍稍冲淡这药的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