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盈阙低头看看脚边的小狐狸,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后知后觉地说:“可要进去问问?”
小狐狸摇摇头:“不要了,我们还赶着急呢,走吧。”
“嗯。”
走出两步,小狐狸倏忽抖了抖耳朵,看看“清音阁”的那面牌匾,又扭头仰面看了看一无所觉的盈阙,忽而便想起了京沂曾说过盈阙变了许多的话,胸中只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
听说左都御史的夫人病了,病势凶猛,一病便病到了骨头里。
御史公幸蒙赵皇宠幸恩赐,一批又一批的御医流水似的进了左都御史的府邸。
茶楼雅集曾有人说,侯门深宅,高墙大院,最妙的是,一墙隔了春色两分,却隔不住佳人喜簇秋千架的巧笑声声。而今这御史府邸外呢,虽听不着声声如铃,却闻得到药香十里,百日不散。
往日里,寻常百姓人家,听都难得听到的珍贵药材,如今只需在左都御史府邸外的墙角蹲上个两三日,包管什么都闻着了,也算是长了大把大把的见识。
故而,御史夫人病着的这些日子里,除了前门来探望的贵妇人络绎不绝,后门外,蹲守着的郎中学徒也是不少。
时人问起,他们便答说,便是能等到些药渣子,那也是极好的啊!
哦!
问者闻之,恍然大悟,深以为然,遂与之同守一隅。
一碗药盏里盛了又浓又深的药,药盏旁备了一碟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