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欲言又止。
摇光被撞得手肘一歪,咽了一口气,又掏出一把银钱,被老和尚伸出的双手接了过去。
白奕向阿元招了招手。
“……”阿元问老和尚道,“贵寺后院禅房里住着的那位女施主,可有谁来寻过她?”
这回在老和尚说话之前,摇光躲开天枢撞过来的手肘,一把将袖中的银钱,连同钱袋子尽数掷到了老和尚怀中。
老和尚笑眯眯地收下了:“你们啊。那位女仙人喜静,这么些年老僧也只见过你们来寻她,连寺中小僧也极少去扰她清修。哦,今日那位女仙人与老僧说她要代人照看一位姑娘,不知可是您怀里的小施主?”
阿元愣了一下,点点头:“正是在下请那位姑娘代为照看家妹的,还要多谢大师收留。”
“施主言重了。”
阿元又问:“大师可否告知我等那位姑娘在贵寺住了几日,做了何事?那位姑娘与我们……”
“好说好说。”老和尚呵呵笑着打断了阿元的解释,摆摆手道,“那位女仙人在此处住了有九年多了,与那只小狐儿形影不离,时而在山间石洞,时而住在鄙寺禅房,除了一间不必打理的禅房,一应吃喝用度皆不曾使过寺中一厘一毫,因不喜与人往来,故而我们也常常不知她住在哪处。”
白弈望向连与,奇道:“你们东望山还有这般的修行法门?”
连与摇了摇头:“只听说盈阙师妹也来了人……咳,历世。大约各有感悟吧,修行法门不同也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