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昆仑的盈阙会在此处,更想不着她竟与此事有脱不开的干系。
盈阙尚在调息,她边上那只狐狸一副要咬人的警惕模样,他也不好问询,只能看向阿元:“阿玄这是怎么了?”
阿元眼神放松了几分:“阿玄无妨,睡一会儿便好。二叔,你怎么来了?”
“适才这里魔气冲天,水镜却看不出究竟,父君便派我来查。”白弈向盈阙努努嘴,却被小狐狸龇了牙,讪讪地咳了一声,问道,“她怎么在这?”
阿元看了一眼连与,连与知道有些话以他的身份并不好说,便接口道:“我们已查了那魔族有一月,原本追着他踪迹来到这里,可到时他已逃了,我们追去,不想他去而复返,我们便半途折了回来,却看到盈阙师妹……杀了那魔族。”
白弈不解:“那又怎么?问你师妹啊。”失手未留下活口罢了,怎么也不该是现下这剑拔弩张的局面吧?
连与默了一会儿才说:“他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举世皆魔,你若说出半。”
白弈急道:“半什么?”
“没说完。”连与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师妹一句也不肯分辩。”
“这……”白弈跟着望向闭目静坐的盈阙,只觉得此事棘手。
因着京沂的缘故,他可是听了不少这昆仑雪女的事迹,更有一干好事小仙私下里将其列作了什么护神符的劳什子榜首,杜撰出什么上可使凶兽退避,下可止小儿夜啼的故事来。
白弈咂摸了一番那些个传奇故事,叹了口气,扭头四下里瞧了瞧:“这里看着像个……呃,寺庙,可有什么凡人受了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