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你干什么!你……左边!”
闻言,盈阙利落地反手朝左边挡了一下。
“啊——这种时候你别发呆啊!”
听着这遑骇穿云的惊叫声,与自己的声音一般无二,盈阙心中莫名生出了几许古怪之感。
好在已回过了神。盈阙揪着身上的黑袍子,却还是松开了手,终究没有脱下来。
一边挡着四面八方飞来的刀影,一边分心向小狐狸那里看去。
小狐狸已把阿玄叼出了残墟,刚刚那刀因盈阙一击而微微偏了,阿玄只是被刀气荡晕了过去。
那个魔族拖着一路血迹,要奔过去补上一刀,奈何盈阙已破阵出来,抵在小狐狸织出的摇摇欲坠的结界上的刀,再次被盈阙格下了。
咫尺之近,远如天涯。
那个功败垂成的魔族恨恨地吼了一声,发疯似的一刀一刀狠命地往阿玄身上砍,但每一刀都盈阙挡下了。
小狐狸在单薄得几似蛋壳儿的结界后,悠闲地摇了摇大白尾巴,任凭森冷的刀刃三番五次地从头顶划过,她自不动如山。
在寒刀卷刃之时,这般僵局终被打破。
不知为何,那个魔族猛地向后掠出十数丈,盈阙皱着眉紧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