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家中神殿顶上,被雪水洗涤干净的墨玉,盛着一掬天池的水。”
仿佛不论如何动听的话,从盈阙唇齿间过了一遍,都会失了韵味意趣。
但阿玄听了,还是很欢喜,沉沉幽静的双瞳灵动了许多,如此才教盈阙相信了——那样一句话真的是这个小仙姬说出的。
“果真和他们说的一样。”不知名号的神君莫名笑了两声,说道,“阿玄妹子是天池的水,至纯至净,你却像昆仑巅的雪,不沾一分红尘烟火,世故之道更是半点不通。”
盈阙偏头望向他:“不像,我本来就是。”
那神君失笑,与阿元对视一望,无奈道:“阿元可瞧见了,我这师妹就是这般呆,冰疙瘩一个,千万莫同她计较,她不是有意冒犯阿玄妹妹的。”
阿玄急忙摇头:“没有没有,哥哥和阿玄都明白的!”
“连与?”见他点了头,盈阙便颔首施礼,“七师兄。”
原来是她那个自拜入师门以来,一直在外历千年世,尚未见过一面的师兄。
连与微笑着摆摆手,忽然想起一事:“上回你去幽冥要查之事可查到了?”
盈阙嗯了一声。
“那便好。”连与甩了甩袖子,“你的事查着了,七师兄而今却有桩要追查却尚无头绪之事,师妹可肯帮忙?”
盈阙想着,师门兄长,这般闲事自然该管,于是便应道:“好,你说。”
连与问道:“刚刚那魔族来找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