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在他边上坐下,帝君朝她斜睨了一眼:“怎么,事已了结,反倒知道怕了?”
摇了摇头,盈阙说:“师父,我没有害过他。”
帝君道:“为师知道。陆吾养不出那样的娃娃,本帝君也教不了那样的弟子。”
盈阙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还是应了一声:“哦。”
“啧!虽说是两百年不出洞了,不过都和你那群话痨的师兄师姐们呆了一百年,都学不会唠嗑么?”白泽帝君嫌弃地瞪了她一眼,“听说你同北狄那女娃娃打了一架,为的什么?”
“我与她致歉,她便生了气。”话落,又补了一句,“她先动的手。”
帝君来了兴致,问道:“致歉?你竟也有此等觉悟了?来,说说是犯的何错。”
“我未错。”
帝君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我使她难过,对她不起,方才致歉。”
帝君歪头想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意思:“稀奇,自觉无错却自觉要致歉?为师也不知,比之初时,你这呆娃娃是明白了,还是愈发糊涂了。”
“嗯,我也不知。”过了良久,盈阙又问道:“师父,我错了吗?”
白泽帝君咬了口萝卜干,很不负责任地随口说道:“你自己都不知,我又怎么知道。不过为师觉得你觉得自己无错是不错的。”
盈阙捋了一会儿,又问:“那旁人觉得我有错呢,也是不错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