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桑神色一凛:“如今事未分明,即便瑶姬神女是长琴后人,弑神一说也不敢如此言之凿凿。另则,敢问神女,这‘你们’两字是何意?昆仑之丘是万山之祖,而空桑之山虽不及长琴殿下贵重,却也受不得这等冤枉!”
稚潆上前拦道:“昔年之事烦请仙官细细叙说,阿盈说她许多记不明白了。”
空桑听这般说,神情才缓了缓,一字字说来,说及荆璞身死道消之时,顿了顿。钰箐朝盈阙望了一眼,说:“你不必遮掩,她已说明白了。”
空桑无奈,只好续言:“他为人上空桑山求斫琴之木,又不听劝阻,枉自近身,为雪女上仙的玄寒之气所伤,肉身毁碎。此事便是如此了。”
莫名地,瑶姬冷笑了一声,倒未再多说了。
京沂招呼四个仙娥一同坐下,未得到回应,便又扭头紧张地拉长了耳朵听着,扯扯盈阙的裙子,见盈阙低头看她,小声地问:“师叔不去说说么?”
盈阙没什么反应:“空桑不是来了,要说什么?”半点不着急的样子,就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京沂想了想,没想出该说什么,便摆摆手,问:“小狐狸跑掉啦,去哪里啦?师叔也不去寻么?”
“去寻师父了。”
“嗯?师叔怎么知道的?小狐狸走前还说与你了么?”
盈阙没有说话,静静地抬头望天,东望山的天。
过了会儿,盈阙问:“京沂,你想你父君母亲么?”
“唔,还好吧,我时常回天宫,回去便能见到他们,嗯,也不甚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