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阳气极反笑:“他是神君转世的凡人,纵使百死,尚有轮回,若非你昆仑手段,怎会一命了断,便应劫归墟了!”
青蓦喝止:“师弟慎言!”
稚潆见沥阳殇极神色,口不择言,也劝道:“荆璞兄长之事尚未定论,师兄不该失了往日思量。”
沥阳怒极:“我倒想好好问,她却说她不记得了,浑不在意,还有何可说的!”
盈阙俯身,摸摸京沂的揪揪,替她抹了眼泪水儿,道:“不是说泪珠子贵重,轻易流不得么?”
“京沂害怕……”
“有何可害怕的。丑。”
盈阙安之若素,恍若无事在身,沥阳愈发气怒,青蓦看得头疼。
玖洏心中惊叹,扯了扯盈阙,道:“你怎么比二师姐还没心肝,比我还拎不清呢?你就是个混不吝的大木头!”
盈阙总记得陆吾的教诲,他教导万事不必萦绕心头,想忘便忘,妨害不着什么。她轻轻摇了下头,转向沥阳说道:“四师兄若想细问,我答不出,便将空桑寻来听你问。”
青蓦忙说好,一众便在殿中等待,盈阙走出殿中,坐在了宫宇殿外的平仄石阶之上。
京沂娃娃蹲在她旁边,小声地问:“你在想什么?”
“未想什么。”
不知为何,陆吾、花玦常常会问她此问,她这么答了,他们却又一脸深意莫测地,担忧地瞧着她。其实她只是爱发呆,却当真什么也没有去想。什么都不与她说,又教她能想什么呢,她不想时,反又教他们担了心,这心何时能放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