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加迦和帝坎贝尔沉默了。
“虽然我不敢恭维你的眼光,”片刻后阿达加迦开口,“但你那个什么‘亲爱的’不是他们的父亲吗?你难道不能让他管束他们?”
“他被囚禁了。”塔利莱威坦然道。
“但囚禁他的不是你吗?”阿达加迦反问,“虽然我并不想知道你这些奇怪嗜好的细节,但你完全可以把他放出来?”
“那我会死。”塔利莱威委屈地说,“被他亲手杀掉,而且是碎尸万段。”
“……”
阿达加迦和帝坎贝尔再一次整齐的沉默了。他们当即得出一个结论:塔利莱威的异族恋其实根本就不是恋情,而是仇恨。
“而且我已经忘记把他囚禁在哪里了,”塔利莱威更加委屈地说,“空间罅隙那么多,要去找的话,真的不太好找。既然不好找,我就很干脆的放弃不找了。”
帝坎贝尔、阿达加迦:“……”
“这都能忘记?”帝坎贝尔觉得匪夷所思。
“你刚才不是用‘亲爱的’的做称呼吗?”阿达加迦也是同样,“我怎么觉得一点也不像是所谓‘亲爱的’?”
“你们还年轻,”塔利莱威打断了他们,怅然道,“你们根本无法理解我和他之间的复杂纠葛。更何况,一切没有纠葛的情感根本不能算是刻骨铭心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