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塞尔摇了摇头,“也许不能。”
“……”
科特拉维沉默地思考了半秒,说:“这种似是而非的回答真不像你会说的话。”
“足以证明你的确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情况。”
塞尔话语让科特拉维再度沉默下去。
这次他沉默了足有数分钟之久,才在从混乱脑海里找出最迫切的问题。
“这35年发生了什么?”他问。
“很多。”塞尔略显无奈地叹息,“比你想象得要多得多。可能需要很久才能说完。”
“那么,”科特拉维又问,“我跟你现在还是……朋友吗?”
这个问题答案其实在经过刚才的吻以后已经模糊了界限。但,只要没有挑明,塞尔完全有可能像过去一样选择用避开的方式来维持原状。
“如果不是的话,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科特拉维追问,“情人?”
那么缇斯又是什么立场?
“你肯定不会屈就自己沦为我诸多情人之一。”他自行得出了第一个答案。
那么刚才的两个吻又算怎么一回事?
“都不是。”塞尔打断了科特拉维的自问自答,并在他的脑海再度陷入新一轮混乱以前给出让前者再度愣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