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属于巴尔德君主的庞大“血腥”之中,近乎于无的混杂着一丝犹疑且不确定的混乱杂音。
的确是杂音。
如同对方始终渴求一切却也始终失之交臂的可悲结果。
“但我无法确定,该如何帮他恢复原状。”阿达加迦说,“因为他跟我不一样。”
从科特拉维误以为“项圈”只是情感的枷锁,而不是:保护灵魂的要塞。在他自身的灵魂真正沉淀成形之前,就解除了它的存在的那一刻开始,他等同于亲手把自身的灵魂撕得粉碎,让它成为了一幅被打散的拼图。
随后,拼图被“绝望之火”重构,也让他成为了另一个物种。
作为刚有过同样经历的阿达加迦,他当然能明白这一切对于科特拉维意味着什么。
本来他和科特拉维将沦为一样可悲的结局,但他所拥有的六百年经历的沉淀、帝坎贝尔给予他的“希望之火”以及大家赠予的信任,让他成为最为幸运的存在,也让他得到了用大家赠予自己的拼图,重新拼接好自己灵魂的机会。
但,科特拉维却没有这些。任何一样都没有。就连阿达加迦自己也从来不是纯粹的信任着科特拉维,而是通过他去偿还自己曾经亏欠科特加迦的部分而已。
“我能让我的灵魂作用于自己的身体,”阿达加迦说,“但我没办法让它作用于灵魂本身,也没有办法作用于科特拉维老师。无论身体还是灵魂。”
帝坎贝尔或许可以。因为即便阿达加迦擅长“拼图”,也是依靠“希望之火”才“寻找回”他灵魂的其余部分。
想要获得希望之火,毫无疑问需要帝坎贝尔所给予的毫无芥蒂的信任,否则这就不是“选择的意志”,也没有办法把那些“希望之火”嵌入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