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帝坎贝尔的超再生,他瞬间就用双脚的指爪刺穿了前者的膝盖,将他固定在地面上的同时,又用自己的两队上肢固定住了对方的双臂。
他使用的是既不能让对方挣脱,又不足以折断对方骨头的力道,为的得是强迫帝坎贝尔松开双臂,而他副舌早已经在旁边等待,并在孩童没来得及跌落到地上之前,就缠住了那细瘦腰身,将后者悬空整个拎起来,并拽向了自己。
在力量上同属王阶的战斗层面上,敌方抢夺的效率自然也是肉眼无法比拟的速度,当帝坎贝尔想到用强行拧断自己四肢的方式挣脱出来,就已经来不及抓住那具孩童残破的身躯。
帝坎贝尔不自觉发出了恐惧的惊呼,而巴尔德君主则发出了胜者的狂笑。
随后,他们就被突然出现的、略显尴尬的单音打断。
“呃,我觉得,我们三个需要聊一聊关于礼节的问题?”
“……”
“……”
……
那是什么?
他不停的后退,直到能仰望那道过于巨大的轮廓,终于得出了正确结论。
一棵树。
一棵过于巨大的树。
“你回来了。”那棵树说。
你为什么会说话?他想这样问,可他却说不出任何成形的单词,只能发出稚嫩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