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生的“头颅”无疑非常幸运。因为他既没有诞生于此前连“头颅”都必须相互厮杀的“禁食”期,还立刻得到了新一轮进化的机会。
那是一滴血。
它由至高无上的君主分配,准确地溅落在这个新生的“头颅”的唇角边。
他不禁本能地仔细舔舐,接着就迫不及待的吞咽。
怪诞的情况由此出现。
他和其他头颅的骨骼开始向外生长,包覆住他们的躯壳并且龟裂。
脱壳——君主如此命名。
其后是第二、第三次脱壳,随着多次脱壳重复的次数变多,原本只是孩童的“头颅”再度开始了“成长”,并回到近似于“成年”阶段。但相比成年,像是朝着君主的其中一种形态靠拢——最低等的“食物”——人类。
效仿君主是他们的唯一目标,跻身王阶也是同样,他们因为这点外表上的“接近”,陆续发出了欢愉的声音,更贪婪地盯着君主还没来得及享用的、仅存的“拼图”残片。更有甚者直接匍匐在君主面前,冀望能得到君主的施舍。
下一秒骤变陡生——
“父亲!”
本能的声音跟动作一起,全部朝着君主汇成一点。
“阿克凯德!”
随着短暂而明亮的风啸声,一切都从巢穴内消失的瞬间,一切又陡然从黑暗中复生。
已经闭上双眼的阿达加迦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蓦地瞪大了双眼,看到新生的黑暗已经向着天顶合拢,巴尔德君主可怖的声音则从黑暗地彼端响起。
“你很擅长激怒我。”他说,“被我享用是最好的犒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