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页

帝坎贝尔无可反驳的沉默了。不管是机缘巧合还是其他,他的确忘记说了。

“没关系。你只是一粒种子,只要下次记得做个诚实的孩子,他就会原谅你了。”风炎圣树说。

它的宽慰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帝坎贝尔有点想揍它。

对方接下来所说的话则让帝坎贝尔暂时抛开了痛揍一棵树的打算。

“听风者未必‘知道’,”风炎圣树说,“但他肯定能‘意识到’。”

帝坎贝尔问:“意识到?”

“希望——行火者就是纯粹的希望。”风炎圣树说,“同样是火焰的情况下,接受自然祝福的火焰,就是行火者天生拥有的‘希望之火’,是唯一能与‘绝望’对抗的火焰。而小行火者你虽然还没长大,却无法否认你就是‘种子’的事实——一粒刚成形的种子。

“当然,在你成为真正的‘希望之火’以前,肯定不能与‘绝望之火’正面抗衡。但幸好你是行火者,否则投身‘绝望之火’以后,被焚毁的就不只你的生命,而是你的一切。并且,永远也没有自愈的可能。”

风炎圣树前半部分的话让帝坎贝尔心有余悸,后半部分则让他惊愕不已。

“你果然还不知道出现在我这里会对你意味着什么,”风炎圣树叹气道,“虽然你愿意来到这里,让我感到非常高兴了,但我并不希望你以这种毫无自觉的方式做出这个决定,也不希望你履行你根本没有意识到的义务。”

“决定?义务?”帝坎贝尔困惑出声,“什么决定,又是什么义务?”

风炎圣树没有回答他的提问,而是自顾自地说:“我也不欣赏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选择究竟对听风者意味着什么,却随便就做出了这个选择。”

“我……”

风炎圣树的谴责让帝坎贝尔张口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