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他对待情感的方式。”
“什么都从利益层面出发?”
“是。但不全是。”
阿达加迦说到这里,握住了帝坎贝尔手腕,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腕骨,如同一种无意识的行为,逼得后者只能用另一只手按住。但他没有因此出声抗议,而是安静地等待着。
“科特曾经对我说过,‘项圈会是我们一辈子都离不了的朋友,也是我们终其一生也无法战胜的敌手’。”阿达加迦对帝坎贝尔说,“像你,你就跟他们不一样。你的敌人不是‘项圈’,而是魔法。你通过在自己的理智与情感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从而战胜了魔法。我则在某种程度上,跟他们是一样的。但我比他们更幸运。”
他幸运的拥有更多的时间和天赋,去战胜那个敌人。
“所以,或许在塞尔看来他已经足够尽力了,但在我看来还远远不够。”
一切都是未知的,因而才需要竭尽全力。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们跟他不一样。”
他用力握紧了他手。
“好了,准备迎接我们的‘贵宾’吧。”
……
“一切从这里开始,却不会在这里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