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现在。
一个能让他不自觉的露出微笑,也能让他愿意朝对方伸出手的距离。
浅绿色的眼睛在周遭微弱的光亮里,的确就像是最美丽的“阿达加迦”。它们目不转睛地定在帝坎贝尔身上,让他不自觉神往。但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回视着对方,安静地等待着。
直到对方就朝他伸出了手,才略微向前倾身。
阿达加迦没有抓住帝坎贝尔的手或衣袖,而是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身侧空出的那一部分床。
帝坎贝尔怔了怔,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月色和树藤的光芒勾勒出他微红的耳尖,然后是羞赧在勇气面前理所当然的让步,促使他离开椅子,走到床边坐下来。
阿达加迦并不满意,再度伸手拍了拍更靠近自己身侧的,被帝坎贝尔特意留出来的那部分过于宽敞的位置。
帝坎贝尔抿了抿唇,一点点地挪过去。
等他挪动到距离对方足够近的距离,阿达加迦就从刚铸起的“柔软壁垒”中爬了出来,伸手按了一下对方的膝盖,示意他把双腿放平,然后完全没问对方的意愿,就这么仰躺下去,把海克鲁城主大人的腿当做枕头。
帝坎贝尔尝试表达自己心底复杂的情绪,但它们就像一团理不出头绪魔法禁制,只能放任它们愉快而复杂地跟自己的心脏一起剧烈跃动。
他在刚开始的时候,甚至不敢去看阿达加迦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却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眼睛,盯着躺在自己腿上的那双浅绿色眼睛的主人。
阿达加迦的一只手正放在被他摆在身侧的精灵细剑上,另一只手则在帝坎贝尔垂下视线的时候抬了起来,非常放肆地缠住后者垂在颈侧的一绺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