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要用这个动作将他心底无以计数的憎恨都发泄出来,也像他唯恐自己一松手,他记忆里的“银炽之风”就会再一次“消失”。可当初就是他驱逐了对方,甚至就在刚才,他又妄图驱逐了第二次。
他心底矛盾没办法相互说服,全部混淆在他的脑海深处,让他现在的动作跟此前的行为自相矛盾,而他的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艾克,你的弱点还是一样明显。这很好。让我觉得很熟悉。”
海恩对科特的了解其实比帝坎贝尔还少,甚至不知道那就是阿达加迦的指导者,可这并不妨碍他利用这个在阿达加迦心底无可替代的存在。因为三百年前还没有科特拉维存在、没有在西乌斯中央城堡坍塌废墟里分别时的正式告别,阿达加迦当然还被牢牢地困在少年时的血腥悲剧中,“发作”的频率远比现在高得多。就算他尽量避免与周遭接触,也很难彻底掩藏,时间久了自然就会被发现。
“你说我还停留在数百年前的腐朽之中,但你也忘记自己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可战胜的银炽之风了。”
海恩半弯下腰,盯着阿达加迦失神的眼睛说。
“你还能继续压制我的魔力多长时间?我估计是十分钟,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到时候,你是否还能像刚才那样对我大放厥词?”
……
“阿克凯德。你让我很失望。”
科特的声音随着那个被提到的名字,从阿达加迦的记忆深处传出。
“你做到答应我的事了吗?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