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还有更过分的部分:
“这是黄莓做的小松饼;”
卡露雅尔同样边说边往阿达加迦盘子里放了一个。
“这是紫莓做的小布丁;”
“这是绿莓做的慕斯……”
不!阿达加迦看着面前的空盘子逐渐被卡露雅尔迅速堆满酸味点心,双眼写满了痛苦:其他的还好说,这个绿莓实在是太过分了!它还是绿色的,绿色!看着都没有食欲好吗?
“树莓真是一种过于美妙的食物,都没有特殊的名字,只用颜色来区分品类,很有趣不是吗?”卡露雅尔捧着脸露出过于可爱的笑容,“尤其它们适度的酸味,还有这像是彩虹一样缤纷美丽的色彩。”
不,阿达加迦觉得它们根本不适度,就完全没有成熟好吗?既然这些树莓那么可爱,卡露雅尔就不能等到它们成熟再吃吗?这些酸味点心共同的特征除了促进胃酸分泌,只有对舌头上的味觉和拼命忍受的大脑都是残忍的屠杀!
“阿达,你发现了吗?不同颜色的树莓有着细微的差异,是每一种酸味的极致展现方式。当然,我最推荐的就是绿莓做的慕斯了。”卡露雅尔盯着阿达加迦,继续露出特别可爱地微笑,“阿达快品尝一下。你会喜欢这个慕斯的。”
阿达加迦看着面前已经被卡露雅尔堆满并且还在往高处发展的盘子,觉得自己胃都开始抽痛起来。
他这样的老年灵只想跟烤肉的脂肪与各种各样的蛋白质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再来两片用真诚的小麦所烘烤的面包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