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肯定又想随便编些谎话来哄我。”
“我不是。我没有哄你。”帝坎贝尔几乎贴着阿达加迦的鼻尖在吼,阿达加迦既不能避开那双火焰一样的蓝眼睛地逼视,也不能抬手捂住自己的双耳,否则很显然会更加激怒对方,只能异常无奈地表示:“你就不能讲点道理,我……”
“闭嘴!你居然说我不讲道理?你才不讲道理!反正你……”
帝坎贝尔暴躁的话语骤然止于抚上他脸的阿达加迦手的动作,以及随之而来的嘴唇上感受到的柔软触感。起初前者因为惊讶而半张着嘴僵住不动,只能盯着那双浅绿色的眼睛,后者则趁机加深了这个吻。接着在后者准备退开时,前者却带着些微急切地追逐了那个吻,牙齿也因此轻磕到了彼此的嘴唇。
阿达加迦因此轻笑了一下,鼻息像跃动的音符,划过帝坎贝尔的呼吸,变得不分彼此。在后者重新不悦起来之前,又获得了前者赠予的意料之外的温柔回馈。
彼此都是。
直到最后,他们才缓慢而默契分开一点距离,彼此带着些念念不舍的意味,额头相抵。
“这个……总不是额头和手背了吧?这总能证明我不是在哄骗你了吧?”阿达加迦轻呼出一口气,略微起伏地气息擦过帝坎贝尔的脸侧,盯着那双已经逐渐归于平静的湛蓝眼睛,露出半个笑容,问:“不生气了?”
帝坎贝尔清了清嗓子,含糊地应了一声,勉强能分辨出“是”的声调。
“这才对啊。没有什么值得你那么生气的事。不过是些一分钟就足以解释清楚的小误会,但你总要给我一个申辩的机会。”阿达加迦在对方来得及出声以前又以半开玩笑地口吻补道:“你放心,这个吻我不止不会忘记,还会负责的。”
第222章 缺失之风(17)b
帝坎贝尔如同置身水下,反复被浮力推着向上,带着失重般的眩晕感,就连阿达加迦的声音都处于“听见”而没有“听懂”的恍惚之中,直到迟来的羞赧浮现在他的脸上,迅速扩散至耳尖,他的理智才逐渐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