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认真地宣布:“就算不知道你拥什么力量,可我认为只要我能保护好你,再处理掉那些可能导致你失控的麻烦,你应该就不会再次失控,即便在海克鲁城也不会给大家造成任何麻烦。”
“等等!”阿克凯德急忙喊停,“我不需要保护!”
明明帝坎贝尔才是失去理智毁掉西乌斯中央广场喷泉的家伙,并不是他。而且就自己的现状而言,根本不可能再使用魔法——除非他不想活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失控的可能。还有,那个处理麻烦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需要。我说你需要你就需要。”帝坎贝尔显然不想给对方反驳的机会,“虽然不知道是谁驱逐了你,不过现在我才是海克鲁的城主,一切都是我说的算。我说你能回去就能回去。”
“……”这个小城主真的是完全不讲道理。阿克凯德绝望地想:而且驱逐他的就是诺迪家族;是他一手建立的家族;是对方所在的家族——这三句话感觉无论用什么方式说出来都不确定小城主会不会相信。他只好自暴自弃的沉默了。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帝坎贝尔却在自顾自地说,“尽管放心地跟我回海克鲁城!”
“……”不,阿克凯德垂头丧气地想,这根本不是放心与否的问题,是他根本不想去。根本不想。
他们第一轮的沟通就以这样遗憾的、以一方擅自替对方决定、后者完全无视了对方宣言的失败告终了。
阿克凯德决定转换话题。
“所以我们打算怎么去?”
“用腿走着去。”帝坎贝尔回答。
“……”
阿克凯德终于忍不住再度小声嘀咕。
“西乌斯距离海克鲁横跨整块卡朵尔大陆,可能会花一年,补给怎么办?遇到危险怎么办?还有很多具体事情需要考虑,为什么不用远距离传送阵……?”
“闭嘴!”他的嘴巴就在帝坎贝尔的耳朵边,连说话时的呼吸都像羽毛一直在骚扰他的耳郭,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帝坎贝尔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我想带大家走着去?你以为我不知道距离有多远?可是西乌斯城地下的远距离传送阵已经被你在睡梦中都念念不忘的可恶叛徒医生给毁了!所以我们只能徒步穿过整个卡朵尔大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