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刚才开始,阿达加迦就在用行动、用语言以及其他方式,向他复述过数遍。
只是他当时没来得及注意到。
而现在,就连对方的表情都清楚的在复述那个词。
“我想听的答案是?”阿达加迦问。
“希望。”
这一次帝坎贝尔没有避开问题。
“你希望我、我们、我们大家都能铭记‘希望’。”
由“三战灵”在族群开端的最初所给大家留下的希望,一种源于自由,追逐荣誉,忠于尊严,遵从公证,却永不磨灭的希望。
“希望。”阿达加迦眼底掠过转瞬即逝的惊讶,接着又迅速地平静下来,对帝坎贝尔点了点头。
“是的。”他说,“没错,就是‘希望’。”
一个多么美好的词。
科特拉维说的没错。阿达加迦想:可对方也不全然是对的。导师的话也是。
他这数百年来,的确只是一个藏身于幕后的无名守护者,因为这就是他对导师的承诺,而他从来没有不满于这个承诺,甚至是心甘情愿地履行着。他从来不认为这是错的,就算因此不被理解,甚至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他也从不后悔。这甚至不代表他就很可悲,因为真正可悲的是他早已经被束缚在了过去。可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得到机会见证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