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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加迦在彼此相隔的这个距离,自然同样无法听清对方的话。直到微风轻抚过他的脸,带着火焰附赠的温度,离奇的事就再一度的发生了。如同微风把声音送到了阿达加迦的耳畔。

“您对我有很深的误解。我其实是个务实主义。”阿达加迦玩笑似的回答,“盲目乐观并不具备任何实际用途。”

他们隔着这样的距离,依旧听清了彼此的话。

“你没事吧?”帝坎贝尔却在对方寻常的话语里察觉到一些古怪的情绪,或者称之为对方忽然卸载下了更多的伪装,显得更真实了。应当是某些对方所熟悉的情形让他展露出这种情绪,可帝坎贝尔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些什么,也无法确定这是一种好现象,还是与之相反的现象。

“你看起来不太好?”他只能选择了最恰当的安抚言辞,或者说是属于他的一贯命令式语态。

“振作一点。”他说。

阿达加迦因此微微怔住,而后垂下了视线。

对于帝坎贝尔口中的话,他当然不陌生。就像科特拉维“出事”的时候。

对方当时说:振作一点,去做点你能做到的事。

然后他得到了某种从导师出事后就没有得到过的、连自己都无法相信其存在的“勉励”,让他从“过往”与“当时”的重叠里抽身而出,继而振作了起来。

这可能就是帝坎贝尔真正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