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雅尔的治疗无疑是有效的,他身体上已经没有任何可见的伤势了,可他灵魂因为反复“越界”行为而遭受过太多累计损伤,是无法治愈的伤害。他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减少后续耗损,以此让自己至少能多行动一会儿。
他用自己的身高优势,越过诺迪兄妹的头顶,看向周遭。
他发现四周恐怕聚集了整个西乌斯的全体齐图和海斯家族的成员,无一例外的都在盯着他所在的方向,只是他们没有一起攻击,而刚才划伤了他额头的家伙,也只是个别脱离家族指挥的蠢蛋。
他们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自己,而他们的数量却太多了。因此即便是圣阶战法双修的帝坎贝尔,也做不到毫无破绽的保护他。至少在他醒过来的那一刻,对方忙于给自己拥抱到时候,的确是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破绽。而以卡露雅尔这样一位舍弃了防御和攻击只专注于治疗的水域法师的立场,即便她拥有足够拳头和力道,所能做的防御依旧都非常有限。
他应该还没有暴露自己是谁,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以阿达加迦为攻击目标的真正战斗核心却不在诺迪兄妹这里,而是在稍远一些的地方,那边显然引走开两大家族绝大部分战力的围观,只是因为距离更远,更难察觉到与自己有关罢了。
阿达加迦艰难地移动了一些,便于自己看向不远处的人群。他迅速找到家族花纹装饰在最为显眼的胸口位置的两个家族的大族长,以及以他们为中心的众多围观者成员,毫无例外的随时摆出随时可以加入战斗的样子。
这两个即将被魔减症困扰的老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阿达加迦头疼的思索着。他肯定见过他们,可是时间太久了,他们那时年纪太轻了,自己显然已经不大记得清了,毕竟他当时大部分时间都在诺迪家族,除非是主动来与他结交的那些家伙,否则他都不太能记住。因为以前的他就是如此,乃至于现在的他也依旧如此,对自己不关心的存在根本连名字都不会去记忆。可他的确见过这两张脸。
“他肯定是‘银炽之风’的学生。”弗雷威o齐图愤怒地指责声清晰的传到阿达加迦的耳中。
“最后一次可能持有过‘永行’的就是‘银炽之风’。”芬尔布o海斯也是同样。
“刚传送回来的时候,他就是故意让我们偏移了坐标,为得是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