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塞尔问。
“什么为什么?”科特拉维反问。
“全部。科特,这所有的……一切。”
这段对话非常的熟悉,却也十分的陌生。
如同昨天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相隔着数百年的沟壑,在脑海中的记忆深处重逢。
“这种时候谈论这些反而是对我的侮辱,应该忠于自己本能,不是吗?”科特拉维回答,“别保持你那可怜的理智了,它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求我,我就给你。我还可以放过你,也可以杀了你。只要你……”
“我会杀了你……”
“那我可真是要期待一下了。”
“一定会。”
“我很期待。”
古怪又毫无意义的单音被咽下,留下最后一句几近听不清地顽抗。
“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我真的非常期待。”
塞尔在失去意识前,听到科特拉维覆在自己耳边轻声低语。
“我亲爱的老朋友,我真的很期待你要如何杀我。可我觉得你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科特拉维准备离开侧厅时,听见更多破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抬起头,默然注视着圆顶崩塌的过程,直到危险降临,才不紧不慢巧妙躲开那些跌落的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