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就剩一条手臂还能动弹,就连挣扎都会因此变味,何况伤势已经不允许他如此,只能被对方彻底掌控。
“杀了你?”
科特拉维语气里表露出了非常恰当的惊讶。
“那可不行。那是违反公约的。我尊重‘三战灵’,不想亵渎他们拟定的公约。圣书也是同样……我会让我的同伴把它们用在更恰当,最能为全族带来利益的地方。”
“……杀了……我。”塞尔意识不清地重复着同样的话。
“那可不行。那多可惜。”科特拉维微笑,“现在是你最值得‘珍惜’的时刻。没有了麻烦的超再生之后,你的身体比以往要美得多。适当点缀一些鲜艳的颜色,当然就更美了。一种无可比拟的美丽。”
他边说边再度转动钉入在对方腿上的剑,用疼痛磨灭对方最后的挣扎,直到对方无力的侧滑下去,他才将剑拔出来。
他俯瞰着对方滑坐在地上,确定后者再也没有力气挣扎,这才将剑改为插在对方的颈边。
他用一只脚踩着对方的手背,一条腿压住对方的双膝,接着再度倾身,将自己指尖沾了的鲜血抹在对方的嘴唇上,低头舔吻那些嫣红的颜色。
对方骤然回神,用力阖上牙关。
科特拉维迅速退开,并及时捏住对方下颚。
“亲爱的老朋友,你差点把我的舌头咬下来。”
他的声音并没有不满,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一种毛骨悚然的温和。
他用手上的力量,强迫塞尔张嘴,直到后者难以自制地轻颤起来,才松开了手上的钳制。后者早已经在等待这一刻,直接在他吻的途中狠咬下去,啃下前者嘴唇上的一小块肉,并再度嫌恶地唾掉。
“我亲爱的老朋友,你总是能让我惊喜。”科特拉维短暂地发出一个呼痛的单音,接着再度钳制住对方的下颚,更狠戾地亲吻下去。如同魔鬼对食物那毫不留情的啃噬。
“你还不知道吧?”他沿着对方的脸侧一路舔吻向下的途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边愉快地舔舐着自己唇边的伤口,边告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