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向你保证,在一年之内,帮你解决掉这个问题,你愿意改变立场吗?”塞尔问。
“如果你早几年跟我提议,我肯定会接受。”乌卢克耸了耸肩,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早几年?”塞尔抓住混在句子里的关键,“你早在几年以前就已经是这个叛徒的同伙了?”
“塞尔城主,不用说得这么难听。”乌卢克说,“至少在我对科特拉维的医生的认知里,他是真诚又重许诺的同伴。从来不会背叛友谊。”
塞尔问:“可你背叛了我又能怎么样?你以为失去了中央城堡的帮助,单凭你和这个叛徒的力量,就能为暗系的同胞改变什么?”
“很多。多到你无法想象。”乌卢克回答,“我们早已经找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那种还需要花费一年的保证也就完全没必要接受了。”
“什么?”塞尔愕然。他数十年都没办法
“确切的说是二十年前,而不是几年前。”科特拉维终于替乌卢克接过话题,“亲爱的老朋友,你就再别浪费力气说服隐城主大人了,我跟他的合作比你想象得要愉快得多。”
塞尔咬牙咽下准备好的反驳,放弃乌卢克,转向缇斯,问:“是齐图家族的年轻一辈纯血——那个叫弗雷威的蠢货忽然对西乌斯首座感兴趣了,还是我对待你的态度让你觉得不满了?”
“当然不,都不是。”缇斯摇头,“你是那种既看不起、也不会去关注不能给你带来利益的蠢货们的典型自私主义,但我当初正是欣赏你这一点,才会向你要求婚姻,后来也从未希望你有所改变。这跟齐图家族根本没有任何没有关系,完全是我自己的决定。”
“理由?”塞尔追问。
“无聊、无趣、模式化、太多责任、束手束脚……诸如此类。”缇斯罗列着,“我就是在某个早晨,忽然意识到你对我来说也没有多重要了,当然也就不想再为你做任何事了。我只想单纯的为了自己而活,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