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古怪的行为可能持续了一分钟,也可能是一整年。至少它持续的时间足够让塞尔彻底失去了耐心,只剩下想付诸暴力的烦躁。
塞尔大步来到科特拉维身边,陡然伸出手,紧紧握住后者的双手腕,以此来阻止这怪诞的、毫无逻辑可循的行为。
科特拉维短暂地愣了一下,为双手腕上的温度,接着却像被灼热的镣铐烫伤一样,猛地挣扎起来。
他试图摆脱塞尔的钳制,也可能是摆脱塞尔的一切,可惜塞尔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像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不止抓住了他的手腕,还用一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则圈住对方的腰,甚至用上了魔力提升力量,强行将后者拖回了那栋屋子。
科特拉维虽然有蛮力,可他并没有魔力,这场力量之争注定会以惨败收场。
他们带着满身的泥水踉跄着跌进屋子里,科特拉维却趁着塞尔略微放松的刹那,试图重新跑进雨里去残害那些球根,逼得塞尔只能直接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拉回去,毫不留情地反剪着他的胳膊,单膝按着他的背,强行把科特拉维按在了地板上。
“别动。”塞尔警告对方,“我不想拧断你的胳膊。”
“放开我!”科特拉维的声音因为嘴唇贴着地板而变得很奇怪。
“我可以放开你,但你必须答应我别再做刚才那样……无意义的行为。”塞尔省略了“疯子”这个词。可他根本无法理解科特拉维的行为,“你忘记它们也是一种物资了吗?”
塞尔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阻止一个自残的疯子,“而且还是非常昂贵且稀有的物资。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喜欢它还是憎恶它了……”
“昂贵?喜欢?憎恶?不,都不是……”科特拉维说到途中忽然停止了挣扎,好像忽然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