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回实验室去工作。立刻。”他以威胁地口吻说。
“必须?立刻?”科特拉维改变姿势,向前倾身,趁机把自己的大部分体重都压向对方,优雅地微笑着反问,“伟大的西乌斯城主,您不是说我并非不可替代吗?”。
塞尔脸色骤沉,默然地松开了揪住对方的手,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
并不宽敞的房间很快阻碍了他的行动,让他后背抵在了墙上,甚至还带倒了一件陈设,他没顾得上低下头去看那是什么。
科特拉维恢复了优雅的站姿,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重新看向塞尔,仿佛在静待着对方的回答。
“我的确说过。”许久塞尔才艰难地说,“可我愿意撤回。”
“塞尔啊塞尔,你是不是以为所有的事情最后都会如你所愿?”科特拉维问。
“不。我从不这么认为。”塞尔回答。他认为只要投入足够的时间、智慧以及耐心,就能让事情如愿。并非光凭想象。而是需要投入和努力这两个先决条件。跟科特拉维所说的截然不同。
科特拉维摇了摇头,陡然走向塞尔,到彼此间只剩一臂的距离,才停下来直视着对方道:“就算我不计较你糟糕的脾气所附赠的无礼,却不能不计较你口中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