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科特拉维,我们需要认真地谈谈。”
“当然可以。”科特拉维仿佛早已经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在塞尔指节碰到门以前就重新为他拉开了门,仿佛刚才根本不是他亲手关上门的。
他们近乎默契地避过了“上一轮”对话中的“某些”行为没有提及。因为塞尔认为那会毁掉这次谈话,科特拉维则是厚颜无耻地将之视作理所当然。
“但我希望自己的房子能保持干净整洁,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科特拉维说,“如果伟大的西乌斯城主大人无法遵守房子主人的要求,作为主人的我还是一样有权利请您滚出去。”
科特拉维是站在方才被自己弄脏的地板上说出这段话,尤其以一种能让塞尔惊讶的过于优雅的态度说出了“滚”这个词。
可这些话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塞尔边说边想往里走,却被科特拉维扬起的胳膊拦在门外。
“你到底想不想好好谈谈?”塞尔瞪着他。
“当然想。”科特拉维以非常有礼貌的态度说,“前提是你先去浴室。”
塞尔:“……”
“如果我的回答是:不?”他问。
当然,跟刚才相似的情形出现了,只是少了一些“多余”的动作。
“科特拉维!”塞尔近乎是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门扉再度被科特拉维狠狠地关上了,若非他及时顿步,可能就不止是他视线里有那扇门,而是他的鼻子会跟门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