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们?”乌卢克稍微好奇起来了。
“一位骑士孤高自傲,却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的所有去为公理而战;另一位骑士荣誉加身,备受推崇,可他只愿意为唯一的主人献上忠诚,所以他只为那唯一一位公主而战。”
“结局?”乌卢克问。
“孤高的骑士选择牺牲自己而死。”缇斯说,“王国稳定之后,满身荣誉的骑士失去了他的利用价值,被公主亲口下令,以叛徒的名义送上了绞刑架。”
“……”乌卢克听得背脊发寒,“这已经远不是悲剧了,而是恐怖故事了好吗?伟大的缇斯夫人,我以为你会喜欢更……”
“更高雅更美好的故事?”缇斯摇头,“当然不。我喜欢残酷而真实的故事。”
乌卢克沉默了一阵才挺直了自己黑熊似的脊背,摇了摇头,说:“缇斯,这种时候你还这么冷静,真的不愧是塞尔的妻子。即便你们之间的感情再糟糕,合作的默契却从来没有减少过。”
“二十年了,继续苛求某些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浪费时间的行为。”缇斯合上诗集,“你的话我就当做是夸奖收下了。”
“你不继续看那本破书了吗?”乌卢克问。
“打算去换一本。”缇斯说。
“那我们商量件事好吗?”乌卢克说,“既然你那边已经将名单和返程时间整理并分配到各位城主手里了,就先别再去找下一本会咬到舌头的那什么挽歌了,过来帮我估算一下这几个小队的返程时间,我实在是琢磨不透这几个蠢货的打算。”
缇斯默然地看着比自己高一整个头的隐城主,用那种随时会拔剑攻击的眼神。
“请。”乌卢克后知后觉地改变了说辞,“请帮帮忙。”
“当然。”缇斯说,“乐意为隐城主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