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科特拉维的力道拽得跌倒在泥水里,后者则趁机反制住他,翻身栖上。
他们相互都沾满了泥与破碎的花叶,黑色花瓣像漏夜下的斑点,烙印在彼此身上,科特拉维的手也隔着被雨水浸湿的织物,热度印在塞尔的皮肤上。
吻也是。
“滚开。”
塞尔说的同时已经将科特拉维从自己身上掀开,反身栖上,单手扣住对方双腕,拉举到头顶的位置固定。
“我真的没有机会?”科特拉维这次没有再反击,而是任由对方跨坐在自己身上,按着他的双臂,让他动惮不得,仿佛享受着对方随时会掐断自己脖子的凶狠态度,问,“一次也好。当做怜悯或者施舍都可以?”
“你需要怜悯或施舍吗?”塞尔问。
“魔力因子。”科特拉维说。
“科特,你……”
“你不是说愿意给我任何我所需要的帮助吗?”
塞尔的话被科特拉维打断。
“还是谎言更为确切?”
阐述谎言无疑已经隐瞒不了科特拉维,只是塞尔不可能说出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