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达加迦刚才的确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这让他怎么回答?
“那些并不重要。”阿达加迦短暂的被小城主的情绪牵引,随即又从那不自觉产生愧疚的里脱离出来,忙道,“请城主大人先告诉我,我昏过去多久了?一共。”
“那很重要!”在帝坎贝尔看来,他可以不好奇,但是他不能每次都被那种奇怪的藉由控制自身自然精灵来控制他的力量所左右。
阿达加迦无奈地说:“我有更重要的事……”
“你没有!”帝坎贝尔打断他,“在我看来没有。”
阿达加迦:“……”
这无疑是某种相互间完全没在谈论同一件事,却还在执着地白费口舌的状态。
“那些问题我们可以等等再讨论。我保证一定会认真回答。这样可以吗?”阿达加迦决定无视这个小城主不可理喻地执着和态度,骗道:“请您先告诉我,我到底昏过去多久了?”
“……大概几天。”帝坎贝尔不确定是不是对方话里的“我们”促使他让步的,可当他不自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惊讶于自己让步之快。
“是几天,还是十几天?”阿达加迦追问。
“几天还是十几天?”帝坎贝尔反问,“那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阿达加迦略做了一点停顿,用近似亲昵的声调继续骗道:“伟大的城主大人,到底过去多少天了?麻烦您发挥一点善良,告诉我,好吗?”
“十二天。”大概是阿达加迦语气让帝坎贝尔不自觉再度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