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芬尔布说,“我也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但我记得他的‘固有头衔’。”
“我也记得。”弗雷威说,“‘银炎之风’,对吧?”
“不对。”芬尔布纠正道,“是‘银炽之风’。”
“但长相也跟长笺完全不一样吧?”弗雷威问。
“你怎么也看过?”芬尔布惊讶。
“当然。”
“不过也是因为‘银炽之风’的画像很多,几乎有点名气的家族长手里都有一卷。”
弗雷威不雅地吹了声口哨:“那昂贵的长笺,对当时的银炽之风来说看来相当‘廉价’。”
“他毕竟是那个时期的传奇,财富和地位对他来说都微不足道。加上六位城主都曾败在他的手下,他想要什么只需要开口,都会有城主们为他送到面前。”
“的确,我好像听我家族里那几个老家伙说过。”
“各个纯血家族中,没有哪个老家伙不对‘银炽之风’又爱又恨,而他却对谁都不屑一顾。”
“没错。”
“我记得他有一柄带有风徽记的细精灵剑,还拥有‘阿达加迦’,那两样东西几乎就是他身份的标记。”
“可他真正强大的原因是——”
“这点毋庸置疑。”
“帝坎贝尔似乎不知道?”
“他毕竟是个被‘特殊’培养出来的、光鲜且单纯的异类。说的好听点是天赋出众的战法双修,是史上最年轻的城主,其实只是一个能让成年成员凋零的诺迪家族依靠虚名重新吸引新的纯血加入其中的工具而已。”
“的确。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成年灵了,又需要巩固第一家族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