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警觉的向后猛退,以超光速级移动的方式,明显的避开了帝坎贝尔的挥斩,并且小心翼翼地停留在安全范围之外,直到他们的出色超再生为他们重新复原了指爪,才能再度继续刚才中断攻击。
帝坎贝尔则抓准了敌方后退的时机,反到在队友的惊呼的阻止声中继续向前,直接闯进了原生种群的中央,把方才被吞没掉的、已经被切割的残缺不全的高阶战士拉拽出来,并把一息尚存的后者扔到了位于队伍中央的卡露雅尔面前。
“卡露,给他治疗。”
他命令式语态平静得近乎离奇。
“你们刚才应该看见我是怎么攻击的,都仿照我方式进行攻击。”
接着又他精确地补充了更正式的命令。
“全体队员不允许使用任何魔法,只允许使用剑进行攻击。需要用到你们自身的血,高阶,不,最好是圣阶法师,甚至是特殊阶的血,纯血度越高越好。把血抹在你们的剑锋上,确保剑上一直都我们的血,这样就能攻破原生种魔抗皮肤。”
没错,是血。毫无疑问就是血。
就像原生种的血能灼烧灵族的皮肤,能成为他们追击敌人的“气味标记”,灵族的血也能对他们造成伤害,尤其在魔法失去效果的“特殊魔抗型”面前,带有魔力因子的血液本身反倒能突破这种让他们束手无策的“魔抗”。
但是,仅仅只是如此的话,还不足以彻底击溃他们,因为纯血和剑只能突破敌方的表层防御,而原生种们却不止拥有速度、力量以及超再生,还有足够的智慧能做出闪避斩击的动作,即便偶有成功的斩击命中,也只能造成擦伤,最多破坏他们的表皮。甚至像帝坎贝尔这样,也是得益于精灵剑才能切断敌方指爪,接着敌方出色的超再生却会将一切恢复,他们的攻击也就变成了徒劳。
他需要彻底歼灭敌方的方法。
帝坎贝尔再度命令自己从“痛苦”里寻找“奇迹”的可能,因为他一定还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