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达伦怔怔地看着手里脏兮兮的布条,一边往垃圾堆扔过去一边急急忙忙追上兰德尔的脚步,“萨尔,你别走啊!我说我和你一起去的。”
“我又没不带你,”兰德尔无奈回头,“这不是需要你自己走出来才行吗?”
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达伦瞳孔一缩,唇瓣抖了抖,然后掩饰性地撇过头,“那我们看完伊凡就去吧。”
“嗯。”兰德尔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话。
不管是谁,总有些事情无法言说,只能让它自己慢慢地随着岁月流逝腐烂在心里,或许想起会疼,念起会伤怀,甚至有时想要像只野兽将心中的一切秘密都咆哮出来,但最终只余一耳空响,而后才恍然,有些事情是说不出来的。
等他们到伊凡家里的时候,布莱恩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久了,他笑眯眯地表示小少爷的心情极度暴躁。连门口的守卫都对兰德尔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达伦拍了下兰德尔的肩,“没事!反正他又没有受伤,矫情什么?不就是忘了吗?大不了我在外面吹一夜冷风赔他。”
“你说的!”达伦话音刚落,伊凡就风风火火地从楼梯跑了下来,一双眼睛直冒火地盯着他,“你倒是说的轻巧,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门口站了一晚上,还为你们担心地要死,结果你们一个个地都在家里面睡大觉!”
“事情太过紧急就给忘了嘛。”达伦自知理亏,只辩驳了一句。
“是有多紧急?”伊凡冷笑一声,“我倒想听听。”
达伦正要张口就说,却被兰德尔拉扯到了身后。
“还是我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