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没跟您说吗?卫文康是举人,此次过来就是上京赶考的。”
杨三钱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挤出虚无缥缈的声音,“举人,你居然找了个举人老爷?柳天骄,你是给他下了迷药不成?”
“就你徒弟这人品这能耐,还用得着下迷药?”
杨三钱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越发笃定卫小子是被他下了迷药。
师娘听说自个儿当家的要收下东西,急了,“这怎么能要呢,杨老三,你亏心不亏心啊?”
杨三钱无力地摆摆手,跟她说了柳天骄的情况,师娘也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下午的时候,杨三钱两个儿子带着孙子回来了,都是大高个,性情豪爽,见了柳天骄两口子热情得很。
几个孩子也是壮壮的,尤其是老大杨金,柳天骄看他搬东西的架势就知道是个练家子。一一给了见面礼,几个孩子还不好意思要,等到杨三钱点头了才接过去。
晚食相当的丰盛,师娘带着两个儿媳妇拿出了看家的本事,炖的软烂的酱骨头,边上贴着野菜饼子,又炒了几个热菜,凉拌了猪耳朵和白菜丝。南方是不会凉拌白菜的,柳天骄尝了一口感觉味儿有些怪,多吃几口又爱上了,酸酸甜甜的,吃起来很解腻。
柳天骄两口子一连在杨家住了几天,村里人都知道杨三钱徒弟来看他了,驾着马车,看起来有些阔气。但到底阔气到什么地步,杨三钱没说,大家也只是想想。叫人惊讶的是,这个徒弟走的时候把杨三钱大孙子杨金带走了。
村里人谁不知道杨金啊,小小年纪就武艺非凡,十里八乡的混混见了他就绕道走的。县里的镖局都把人瞧上了,想请杨金走镖去,说是一个月就能给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