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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骄想起来,孙醇跟他说过,他师父是犯官家眷,年轻时曾被流放过。这人该不会认识他师父吧,那是寻友还是寻仇来的?柳天骄码不准,忙道:“你没跟她说什么吧?”

“您放心,这种事情,不知道深浅我定不会乱说。”

“那就好,总之,你先把人糊弄着,我想好了再跟你说怎么弄。”

公孙鳌听说贵客在打听他,倒是没有意外,“也难为他了,那么小的脑子,这么多年了都还记得我的笔迹,早知道就把那些东西收起来了。”

“还真是认识啊?师父,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公孙鳌直言道:“恩没有,怨可不少。可以说,我应当是他顺遂日子里唯一的例外吧。”

既然是这样,那个哥儿长得很好看,但一瞧就不是什么好性的,柳天骄怕自家师父吃亏。“要不先回去躲躲?我瞧他那架势,就有些来历,万一动什么歪心思可就不好了。”

“无妨,他本就是我招惹来的,有什么好躲的?”

“您招惹来的?师父啊,您没事招惹个仇人来做什么,不怕他报复您?”

公孙鳌完全无视自家徒弟的着急,躺回椅子上,老神在在道:“放心,恶犬自有铁笼关,就算被他知晓了,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来的,不过是些幼童般拙劣的把戏罢了。”

柳天骄狐疑道:“当真不妨事,对方到底什么来路?”

“不妨事。至于什么来路,你很快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