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把控清水村几十年,哪怕知道村长不是什么大好人,众人还是还是很在意他的看法。他一来,好多人就跟有了主心骨一样,叽叽喳喳道:
“村长,您快说,该怎么处置柳老二才好。”
“是送到衙门还是就咱们自个儿处置?”
村长没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先问众人,“李家庄今年娶媳妇的聘礼多少,大家伙知道吗?”
“咋不知道,姑娘十二两,哥儿九两,前些日子还有人说呢,这是要把人逼死,幸好咱们没生在李家庄。”
村长对这个回答显然很满意,接着道:“咱们村也有娶媳妇儿的,行情大家也清楚,姑娘八两,哥儿五两,其中足足差了四两银子,偏偏人家还愿意把姑娘哥儿往咱们村嫁而不是李家庄,缘由大家清楚吗?”
“咋不清楚,还不是因为李家庄那个杀千刀的杀人犯,把人都吓破胆儿了。”
一个妇人说起这事儿就气,“我娘家就是那边的,大侄子都十九了,还说不上亲,把我哥嫂急得哟,都怪那杀千刀的东西。”
村长长叹一声,对着那妇人道:“赵家的,你当年出嫁的时候,我也是见过你哥嫂的,都是勤快利索的能干人,脾性也好,你侄子模样也周正,论理说绝不是那种叫人挑剔的。为何不好娶媳妇儿,还不是都被村中那个杀人犯牵连了,闹得清清白白一户人家,白白跟着担了恶名。”
那妇人一听村长这么说,险些没落下泪来,“就是啊,我娘家哪个不是清清白白的,偏生被那杀人犯牵连,如今有苦无处说。”